狂的事情。
比如,这些机器是怎样被发明的?
倒毛的筒管为什么一定要用小的?
为什么做我们这道工序的只有女的,没有男的?
为什么这些机器不可以随意推动?
为什么一个碎片进入到机头里面便会撞针?
机器为什么会死机?
什么是给衣服翻身?
……
可以相像她们的表情吗?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
因为这些问题一直都是客观存在不需要任何人解释就会明白的道理。而我却偏要他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也回答不上来。
淡季的时候,我就会和其他人一起擦车。擦车的过程很乏味。要把1600根针(正面800,反面800),1600根挺针杆,1600根针脚,一根一根的拔下来,放到煤油里,浸泡,然后,用布一根一根的洗干净。
煤油有一股很浓的刺鼻味道。长时间闻这个会让人感觉头晕,心悸。皮肤还会瘙痒。我总是带着双层手套,来维护自己的敏感。
洗针锻炼了我的耐力。可以想象一个人坐在一个落寞的角落里。窗外飘进属于春天的温暖阳光,静静的体会无聊带来的祥和。大脑会带你去到任何地方。幻想自己走在一片油菜花田里,幻想王子,公主,白马…一切得不到的,都在心里默默祈祷。
我每天都在上班,下班中重复。走一样的街道,看一样的风景和人群。体会一年四季的变换。身边的人,来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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