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被自己亲生女儿如此嘲讽,便是厚颜无耻如谭纶也不禁老脸一红,静默半晌说:“这事且不说对错,我只问你,若是一个妇人,丈夫早亡,还要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你说她要如何活下来?”
谭悦音想到母亲这些年的辛苦操劳,顿时不说话了。
“这些事早都过去了,你就别管了。”
谭悦音气道:“可是我爹还没死,你们就有了我!”
谭纶脸皮都快被她扒下来了,当即喝道:“胡闹,这不是你该问的,子不言父过,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谭悦音气冲冲地转过身去,却没有再揪着这事不放了。
谭纶今天丢脸丢大了,不好多待,叮嘱道:“晚上早点睡,别出去乱跑,明天肯定又忙又累,你好好休息。”说着要走。
谭悦音忽然叫住他,清了清嗓子说:“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谭纶见她这么好声好气跟自己说话,有些受宠若惊,忙问什么事。
谭悦音说:“我想进度支堂做事。”
谭纶怀疑地看着她,“度支堂都是钱财往来,繁杂琐碎得很,你做的来吗?”
“有什么做不来的,我又不是傻子,若是有不懂的,还不会学吗?只要心细一点,吃的了苦,受得了累,有什么难的,再难还有修炼难吗?”
谭纶见她这样是拿定主意了,笑道:“既然你都说了要吃苦受累,我岂有不应之理,等下我就跟度支堂的涂长老说,让他手把手教你。”一脸欣慰看着她,“你要自强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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