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理连罩衫都来不及穿上,匆匆出门,“我出去打听一下具体情况,你去找阿如,务必要把她找到!”
高中甫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钟令仪,急得头顶都快冒烟了,钟令仪无精打采回来了。高中甫如见救星,一把拽住她,“我的姑娘唉,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走吧。”
钟令仪莫名其妙,“去哪儿?”
“当然是回太微宫。”
“不是说好明天回吗,大晚上的,大家不睡觉啦?”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睡觉!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时间跟你解释,我们先走就是。”
钟令仪不走,“那我爹呢,扔下他不管啦?你先跟我解释清楚,不然我绝不走!”
高中甫拿出钟理的传讯符,“就是宫主让我连夜带你离开的,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何蕴死了,你知不知道!”
钟令仪惊得半天说不出话,难以置信说:“好端端的,何蕴怎么会死?刚才我还跟他在一起呢——”
“就是因为你刚才跟他在一起,极意观的人恐怕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何家还不知道要怎么生吞活剥了你呢,他们是苦主,我们可不敢硬碰硬,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钟令仪呆怔当场,稀里糊涂跟在高中甫身后连夜离开了极意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