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动人。
景白忙垂首行礼,“不敢,正是不才。”
“景道友,听说你和我哥哥阿如交好,是吗?”
景白抬首,露出惊疑的表情,这姑娘和钟阿如长得也太像了,半晌说:“钟道友,他没来吗?”
那少女蹙眉,微微叹了口气,一本正经说:“唉,哥哥他一向不靠谱,这会儿正被家父罚跪祠堂,不提也罢——”
景白惊讶不已,“啊!那钟道友,他还好吗?”
钟令仪还要往下编,这时坐在上首的钟会一个灵果丢过来,“钟阿如,你能不能给下面小辈们做个好榜样,成天胡说八道,一人分饰两角,你挺忙的啊!”弄的他现在只要去上邺城,就有人问他钟小公子怎么没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钟令仪双手捂脸,笑得肩膀不停颤动。
景白震惊不已,呆呆看着她,心里大骂自己真是又蠢又瞎。
何蕴在一旁笑道:“阿如,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淘气。”
钟令仪瞟了他一眼,“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眯眯眼。”
何蕴轻笑一声,不以为意。
钟令仪举杯说:“我来晚了,先自罚三杯。”果然连喝三杯,又说:“有酒怎能无歌?哥哥,这就是你这个主人的不是了。”
钟会没好气说:“大家听听,这人刁不刁钻,我要是提前上演歌舞呢,转头她又要怪我不等她。”
何蕴打趣道:“钟姑娘不来,大家怎敢开场啊?”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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