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长天门的女弟子应声附和:“对对,我们可没有跟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勾勾连连,不知羞耻!”
景白听的皱眉,放开舒令仪,上前一步,扫了长天门的人一眼,“两位姑娘,还请慎言。”
那女弟子认出了景白,露出慌乱的神情,立即闭嘴,退后一步。
谭悦音气道:“昭明君,你干嘛总是躲着我,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我约你赏花,你说要主持斗法没空,却跟她来这里看戏!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喜欢她!”
景白每次对上谭悦音,都有种对牛弹琴之感,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无论说什么,她根本不听,就算听了,也照旧不理,哪怕就算理会了,也依然如故。
舒令仪非但不气反倒笑起来,故意抱着景白的胳膊,挑衅说:“昭明君不喜欢我们中原女子,难道要喜欢你们这些成天与妖兽为伍、染上一身妖兽味而不自知的西蜀女子吗?昭明君眼睛没瞎,鼻子更没有失灵!”
整个长天门的女弟子顿时哗然,纷纷揎拳捋袖,亮出武器。
谭悦音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打神鞭二话不说甩了过来。
舒令仪知道犯了众怒,赶紧躲到景白身后,使劲拽他衣服,示意他帮忙。
景白一脸无奈,轻轻一抬手,打神鞭失去准头,无力地落在地上。
谭悦音气得扔下打神鞭,“昭明君,你一定要护着她是不是?”
长天门其他女弟子纷纷叫嚷:“士可杀不可辱,如此污蔑我们长天门,简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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