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仪二话不说立即认错:“师父,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行了,你这话说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反正就是知错不改,下次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舒令仪摸着鼻子一时无语,眼睛骨碌骨碌乱转,忽然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根白玉簪,涎着脸凑上去,“师父,过几天就是你生辰,这是我专门为你买的。”
顾衍扫了一眼,淡淡说:“修道之人,哪还讲究什么生辰不生辰。”话虽如此,脸上神情已缓和不少。
舒令仪忙说:“师父的生辰,徒儿自然永远记得。师父,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就是身子出去玩,心里还是想着师父的啊。”
顾衍又气又笑,“你这小滑头,满嘴胡说八道。”
“我哪有胡说八道,这白玉簪可是我挑了许久才选中的呢,师父,你戴上试试,看合不合适。”
顾衍接过玉簪放在一边,“算你有心。你跟昭明君玩的开心吗?”
舒令仪打量着他的神色,斟酌着说:“还好啦。师父,我不是故意夜不归宿,而是盐江城实在太远了,当天赶不回来。”
顾衍在乎的自然不是这个,问:“昭明君还带你去了别的地方吗?”
舒令仪连连摇头,“没有,就在盐江观潮,那潮水好壮观啊,观潮的人好多啊,还吃了好多好吃的美食——”
顾衍打断她:“行了,成天叽叽喳喳说个没停,吵的人耳根子都不得清净。”
舒令仪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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