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师父说,封剑盒乃是溟剑宗至宝,我……”
景白一把塞进她手里,不悦道:“你什么事都要问过顾玄临吗?”
舒令仪看着手中的封剑盒,一脸为难,“不是的,昭明君,我这人向来粗心大意,万一弄丢了就不好了——”
“丢了就丢了,我自然会去找。”
舒令仪还要推辞,这时谭悦音突然从院子里走出来,眼睛盯着舒令仪手上的封剑盒,似笑非笑说:“昭明君,人家摆明瞧不上你的东西,你干嘛一个劲儿非要送,剃头担子一头热!”
舒令仪当即把封剑盒收起来,哼道:“谁说我瞧不上了?谭姑娘,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挑拨是非哦。”
谭悦音又气又妒,冲着景白不满道:“昭明君,你就这样厚此薄彼吗?我这么喜欢你,你可是连朵花儿都没送过我!”
舒令仪惊得张大嘴巴,眼睛在她和景白身上转来转去,心想不愧是西蜀女子,真是大胆豪放!
景白尴尬不已,“谭姑娘,话不能乱说。”
谭悦音大声道:“我们西蜀的人,为人向来直爽,喜欢就是喜欢,堂堂正正,有什么不能说的!反倒是昭明君你,没看见人家正变着法儿的拒绝你吗?”
景白闻言脸色一白。
舒令仪见状忙说:“谭姑娘,你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再大放厥词啊?你知道什么叫客套什么叫拒绝吗?”
谭悦音瞪大眼睛,半晌说:“难道你是在欲擒故纵?”气得跺了下脚,“你们中原女子就是狡猾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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