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鬼祟,喜欢暗中伤人,这种人一旦急了,可不知道什么叫点到即止,到时他若真对你下狠手,你也别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保护自己最要紧。”
舒令仪还是决定明天斗法不到生死关头,绝不用他的封剑盒,忽然一笑,说:“昭明君,我很好奇,你怎么对那个薛川东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跟谁打听的啊?”
景白可是费了不少灵石,自然不会跟她说,当即不理她。
舒令仪一脸戏谑问:“是不是那个谭孔雀啊?”
景白听到她给谭悦音取的绰号,倒是颇为形象,有些好笑,“别乱说,这是溟剑宗,我自有办法。”
舒令仪明白了,景白怎么说也是地头蛇,这点小事当然难不倒他,没听到八卦,不免有些无聊,不死心又问:“昭明君,瑶华仙子就住旁边,你不进去看看吗?”
景白扫了她一眼,轻咳一声,说:“你对谭姑娘似乎很在意啊?”情不自禁想,难道是因为我吗?
舒令仪心想,当然在意了,两人可是冤家对头,却不回答,冲着景白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