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白忽然问:“那桃木剑是任仙师给你的?”
邹弗林点头。
景白又问:“你们究竟有何勾当?”
邹弗林神情倨傲地说:“我劝你还是别问的好。”
舒令仪冷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们杀不了那个任仙师,难道还杀不了你吗?”
邹弗林露出一丝惊慌之色,强自镇定说:“你们竟然敢触犯灵飞派门规,滥杀无辜,我可是受你们灵飞派庇佑的门下修士,每年可没少供奉灵石!”
舒令仪又气又怒,“别以为有门规约束,我们就拿你没办法,要想杀你,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杀了我,你们也逃不掉刑律堂的惩罚!”
“你——”
景白懒得再听邹弗林强词狡辩,一掌打晕了他。
舒令仪大叫:“气死我了,真是老奸巨猾!”
景白说:“这种老滑头,就算你问的他都说了,只怕也半遮半掩,不尽不实。”
舒令仪点头,“那就换个老实点的问。”
福婶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邹扶林,忙爬过去叫道:“公爹,公爹,你怎么了?”
舒令仪心想,原来福婶是这老滑头的儿媳,那就更好了,想必知道更多内情,说:“放心,邹庄主没死,只是晕了过去。我有些话要问你。”
福婶一听要问话,一双小眼睛骨碌碌乱转,口里胡乱应道:“是是是。”
舒令仪见她不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