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追查时,早已没了踪迹。
姜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深藏功与名。
云柏回家之后焚香沐浴,整整洗了三次才罢休。
晚上搂着侍妾云雨一番之后,又将人赶走,才安然睡去。
姜觅躲在房梁上,暗暗啐了句:渣男!
【你不觉得你这个行为很猥琐?】
“不觉得。”
【你开心就好。】
等云柏呼吸逐渐平稳之后,姜觅才从房梁上下来,拿走了他的贴身玉佩。
第二天,姜觅带着证据——玉佩上朝,状告云柏放火烧了奇珍阁。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这里本没有证据,但姜觅说有那就可以有。
冀荀也很是难过,好不容易有个外快,就被毁了,派大理寺仔细追查。
有了玉佩这个由头,大理寺的人很快就查出了其他证据,果然是云柏做的。
冀荀:“刚从镇抚司出来就不安分,朕是给你们云家太多脸了,把云柏关押至大理寺,云府赔偿陶夕所有损失,什么时候还完什么时候放人。”
接着又对陶夕说:“你将损失的数额统计一下,交给云府。”
这话就很有深意了,一个奇珍阁的损失,云府赔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云柏都不需要去大理寺走一遭。
冀荀说什么时候还完什么时候放人,那就说明这笔钱云府一时还真不好拿出来。
姜觅:“是。”
不用冀荀说,她也会让云府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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