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来着,被衣拉住了。
衣凑近阳的耳朵:“别问了。他不会让她说的。”
丧走到门口:“有什么事情叫我们。还有……你逃跑出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三个人各怀心思又走了。
奶音松开花蜜,跳下铺,捂着新受伤的腹部刚走了几步,一个踉跄在跪地之前忍不住变成了一条白蟒。
白蛇拖着身体钻进屋子里用来冬眠的洞里,露出一个硕大的脑袋半睁着眼皮看着花蜜。
花蜜听到了身体和地面摩擦梭行的整个过程,僵硬地拿下被子,紧紧裹在身上了,试探着:“奶音……奶音?”
她不管奶音是什么,但奶音是她的弟弟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我没事。我冬眠一会。姐姐,你帮我把石头盖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