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转跌进怀里的花蜜,声音暗哑得不像话:“我快要死了……姐姐还要走吗?”
走?
她能去哪里?
她能去哪里呀?
花蜜胡乱摸了摸她的衣裳,摸到了血。
好多血。
可是……
她的身上似乎除了眼睛就没有伤口了。
花蜜想去摸**音,却被奶音轻轻握住了柔柔的指尖。
“让我缓缓……”别走。奶音靠着花蜜的脑袋气息很急,“没事,我不会死的。”
“只是好可惜……”
“可惜什么?”花蜜心急如焚,“你赶紧想办法处理伤口。”
“你不能死的。”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是第一个给她家的感觉的人。
鲜血从奶音裙子里沿着细长白皙的腿型蜿蜒盘旋流下汇聚到脚尖凝聚成一大滴暗红色不停滴落到地上。
“可惜……”可惜他没能和姐姐达成契约。
姐姐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