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蜜咬了咬牙关,尝到了血腥味,视野里瞥见模糊的一块躯体。
“奶音是我弟弟。”
心底第二个声音又开始重复“奶音是我弟弟”,就像牙牙学语的孩子。
“奶音!”
“快走!”
“快回去!”
花蜜控制不住地朝奶音爬过去,想要杀死他。
十指扣在地上,抓出了道道白痕之后。
“我不。姐姐!”奶音急得满头大汗,“你这个样子,我不能离开!”
“听我的话!快走!”花蜜忍不住把奶音当作猎物,“我没事。我没事的。”
花蜜心头害怕得不行。
她怕自己被夺舍。
毕竟,除了夺舍,她想不出来其他的情况。
她怀疑她的精神体正在被其他的精神体侵染。
奶音不听,反而走过去抱起地上像蜘蛛一样爬行的花蜜:“别怕。姐姐别怕。我和你在一起。”
“你要是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