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她有鼻炎呀!
花蜜蹦哒着:“呜呜~乃……银……”
“不准那么叫了。”奶音气呼呼的声音从头上砸下来,气息不稳,“姐姐,你是想我跟其他男兽人打架吗?”
他要争就要争第一。
花蜜一个胳膊肘过去,被人握住。
这死孩子该死的占有欲!
她是他姐姐!
干啥?
花蜜呼吸不顺畅难受得很,重重踩了奶音一脚:“怂兽!”
原意:松手。
难道她卖个萌就会被人抢走吗?
她毁容了好不好。
谁会喜欢一个毁容的人?
那些伤疤她自己夜里摸着都害怕呀。
提着兔子的人害怕地指指花蜜:“她……脸……好红呀。”
“好像出不来气?”
“该死。”奶音赶紧把花蜜松开。
花蜜微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呼呼,奶音,以后谁喜欢你谁就倒霉。”
谁知后来一语成谶。
奶音准备给花蜜拍背的手收了起来打了自己一耳光。
他又让姐姐难受了。
帽子和蝴蝶结都换出去不少。
裙子和衣服基本上无人问津。
裙子,男兽人会做裙子,女兽人有男兽人做裙子。
而且,花蜜他们做的裙子没有皮草并不暖和。
想要好的皮草并不容易。
衣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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