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障拿着一小把草药。
花蜜听到停下来脚步声,偏偏头笑着:“奶音?”
“嗯。我回来了。”奶音点头和旁边的人打过招呼,不径直走了上去。
花蜜站在奶音旁边,活像一个拐棍。
奶音盯着绒绒的小脑袋:“你冷不冷?”
花蜜:“不冷。”
障和他们告别,离开。
花蜜还在门口挥手告别,就被奶音支起胳肢窝像提小狗儿一样架了回去。
花蜜不停抽气,腮帮子一鼓一收像金鱼一样。
现在,她在奶音面前,她就莫得面子可言。
奶音顾不得花蜜的面子:“她刚才跟说什么了?”
“你这是在质问我?”花蜜踮起脚尖。
奶音生生把人摁下去,大大方方回答了一句:“嗯。”
花蜜没办法踮起脚尖就抬起下巴:“没什么。她送了我们一点水果。我给了她一把驱虫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