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过得太糟糕了,不值得谁为她掉眼泪。
她虽然没有欺骗,但也不是对奶音隐瞒了很多事情吗?
她又何必逼迫于他?
不管他是谁,她只需要记住他是她的弟弟就行了。
花蜜强忍着腰痛坐在铺边,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奶音,我一个残容之人,不值得你掉眼泪的。”
也是到这一刻花蜜才发现她自己并没有完全接受自己失明的事情。
“奶音。是我,是我看不见,是我迁怒你了。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奶音刚才还在纠结如何告诉自己就是姐姐害怕讨厌的大蛇,乍然就听到了花蜜的话,心头一震:“姐姐。”
“你不想问我什么嘛?”
“不问了。”花蜜含着笑,微微摇头。
等他什么时候愿意告诉她,她洗耳恭听就是了。
奶音抿唇俯视着温柔漂亮的眸子里有他最爱的森林有些失神。
他鬼使神差有些得寸进尺地试探:“那……姐姐你能……抱抱我吗?”
她要和解就不能够退缩。
花蜜鼓起勇气:“我动不了。你自己过来。”
奶音跪在地上,头轻轻靠在花蜜的衣服上蹭了蹭,迟疑着伸手缓缓关住花蜜。
这样的拥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儿时,他的父亲差不多就是这样抱着他远远地看着等着他的母亲。
等母亲过来,或者坐下,小奶音就会高兴地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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