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奶音吃东西基本上都习惯整个吞,大部分牙齿用的都不多,说不定他的牙早就出了问题了。
花蜜不停吞咽克制住生理反流,又不停安慰自己以此来克服心理障碍。
晶莹剔透的泪珠颤巍巍挂在睫毛上倒影在绿色的眸子里就像清晨树叶尖端上摇摇欲坠的露珠,分外可怜。
很快花蜜就平复了心情,含泪报复性吃了两碗。
饿死他。
让他突然说话。
经过这么一段艰难的心理路程,花蜜相信自己以后即使在野外为了活命也可以吃蛇刺身了。
好吧,跨越有点大。
以后肯定行的。
奶音又开心又生气。
生气的是,姐姐那天是真的想烤他,他还没有死呢。
开心的是,如果他死了,也可以和姐姐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光吃这一点东西不饱,奶音出去把兔子皮洗干净用药水涂抹揉了再拿回来挂起来晾着。
做完这一切,奶音吞了几只兔子,懒洋洋地团了起来,腹部鼓起像个孕妇。
像他们喜欢这种钻洞的长虫,基本上都习惯在平时住的洞里再打一个长洞,方便自己化成兽形的时候用。
奶音把头露出外面,时不时看看铺上的花蜜。
这不,人有三急。
花蜜睡得迷迷糊糊憋醒了。
大蛇迷迷糊糊把石盆从铺下拖出来。
花蜜又爬回去。
蛇头又把石盆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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