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从慢慢褪去了一点。
“不。你先忙你的吧!我有些困,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奶音。”
“姐姐?”
“你到屋里来坐吧,外面冷。”
奶音的“贤妻良母”,这让花蜜想起了曾经和班在一起的时光。
也不知道,他现在和小狐狸生活的怎么样了。
至少应该比她好吧。
她那歪歪扭扭的针线活,也该好好学习一下了,总不能一直都依靠别人。
像这种重要的事情,还是学到自己手上才好。
睡觉之前,花蜜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屋子里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
把珍藏的皮草都给了姐姐的奶音,围着草裙慢慢提起尾巴抱着皮草慢慢走过来。
红扑扑的的脸蛋,柔软的睫毛,已经闭上的绿色双眼,糊着药物的狰狞伤口……
皮草放下。
奶音蹲下身把无意识伸出来的手重新裹进去。
好滑。
奶音弯腰以头抵着睡觉了的人量了量体温。
有点烫。
得降温。
奶音坐在地上继续缝缝补补皮草,尾巴最后一截小心地搭在花蜜的额头上。
因为不适应太热的东西,小小粉嫩的尾巴尖不得不一会又要翘起来给自己降一下温。
他可不喜欢自己的尾巴尖被烫熟了。
熟了的尾巴是什么味道?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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