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细血管爆裂成了大片大片痛苦的血花。
血淋淋的手指抠挖出野狗的眼珠子,眼珠子拉着一条白色的筋。
她抱着野狗死死按住野狗的嘴巴,她和野狗互相撕咬着对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野狗不再动弹了。
过了很久,花蜜才松开口,嘴里全是狗血和毛,躺在陷阱里。
颤抖的睫毛和微微起伏的心口表示她还没有死。
脸烂一大半,头上几块头发被扯下来露出的红皮,脖子和肩膀骨头和筋都露了出来,心口腹部无数道深深的血槽,血流了一地。
她却在笑,笑得悲怆而又大声,笑得眼泪狂流,笑得血直冒。
剩余的野狗围在上面不敢下来,就“嗯嗯嘤嘤”地叫。
花蜜吃力地朝上比了个友好手势,随后艰难地捂住飙血的脖子。
尽管她刚才全力按住狗头努力把伤害降到最小,但她的力气对于野狗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她刚才还以为她的脑袋会被咬掉一半,然后看着自己被野狗一口口吃掉。
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热乎乎的。
会不会是她的肠子?
听说人要是肠子流出来了塞进去把肚皮揪起来打个结还可以活上好久。
陷阱里的虫子在花蜜的身上爬来爬去。
她站不起来,她就躺一下,她还没死,它们就忙着吃饭了。
一只虫子爬到花蜜的眼皮上,睫毛眨了眨,等它不注意爬到花蜜嘴角的时候,迅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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