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发出一声响动,微微皱眉。
他有条不紊地放下装着药的西瓜,才慢慢把虚弱的花蜜抱起来放到铺上。
好轻。
女兽人都这么轻吗?
这一举动牵扯到背部的伤疤,竟然硬生生有一种似乎要被撕裂的感觉。
事实上,伤疤也被生生撕裂开了,浸透了背上的白衣。
鲜红的血液像被人从背后砍了两刀。
血液慢慢晕染开……
“吃吧。不会被人发现的。”
血液立刻欢快地在衣服上游来游去,像舞龙一样。
仔细看来血液下面藏着银色的东西,细细长长像炊烟一样。
不是血液在动,而是那些像炊烟一样的东西拱着血液游来逛去。
犹如几条龙旋转缠绕,忽而碰撞在一起像烟火一样炸开成了星星点点,顷刻间消失干净。
在此期间,来人唇瓣僵白轻轻将花蜜凌乱的头发细心地一缕一缕梳理好,放在花蜜的身边。
这样和整个整洁的房间搭配。
来人唇边露出一丝浅笑。
他的美不同于班的灵动俊朗,是秀丽脆弱的,微微有些温润却又阴郁的。
五官的线条都是极其纤细精致的,乍一眼看过去给人恍若陌上公子的美丽。
床铺被花蜜占用了。
人没醒。
不能喂药。
白到几乎能够看清楚血管脉络的手指举起来垫脚把一闪一闪的珠子重新放在洞穴的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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