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
“对不起。”
但如果还有第二次,她还是会这样选择。
用狼群分散大树注意力。
她贪生怕死,也敬畏生命。
花蜜终究没有逃脱掉。
树枝卷成环形套在纤细的脚踝上。
花蜜走哪里,树枝就放多长。
要是长度不够了,大树又懒懒散散把根扯起来朝花蜜走几步继续装普通大树。
如果有其他野兽准备袭击花蜜,准会被戳个大窟窿,然后再被血淋淋丢给花蜜。
她成了一个囚徒。
唯一的乐趣是旁边有一只狼崽。
大概再过不久,它也会死掉吧。
最近几天。
花蜜一觉醒来总能看到一根树枝对着她的眼睛。
发出皮开肉绽的声音,然后开出一朵花。
“你这是在炫耀你会开花吗?”花蜜戳了戳花,“我给你说我不会,你去找个能开花的比美吧。”
“嘶~好痛。”
她刚用到被汁液腐蚀的手去戳花了。
一阵剧痛之后,手指冰冰凉凉的酥酥麻麻的就像触电一般。
大概是沾染了花蜜。
树汁液有毒,花蜜会没毒吗?
花蜜暗骂自己脑袋进异形了,打不听话的手手,又赶紧擦擦手指心疼吹吹手指。
整棵大树只有一朵花呀。
花蜜不敢再去摸花朵了。
这朵花没有像以前一样枯萎化血,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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