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在河边洗脚,有几个男兽人过来喝水。
他们勾肩搭背朝着她笑得古怪而又热烈。
现在看来,花蜜觉得那种眼神就像看到了食物一样。
难道班给她剪头发仅仅是为了脱毛吃起来更方便?
不是的,花蜜否定自己,如果真是那样没必要这么麻烦。
花蜜又换了一个地方,刨了一大堆茅草根,秋瑶不知道能不能吃:“给班多留点。少了,他可吃不够的。”
班端了一口石锅的伪装泥回来,汗气涔涔的,可看到睡在门口的小人,猫瞳蓦然一亮。
有人等着的感觉真好,就像有家一样。
花蜜嘴里叼着一根茅草根睡得迷迷糊糊,像一个磕头机一样点呀点,一头栽进来者的怀里。
花蜜揉揉眼睛,睡意朦胧,看到班的怒容,摸了摸班的大耳朵:“怎么了?班……班出什么事了吗?”
班把花蜜手从头上拿下来,把茫然无措的花蜜拉进怀里,有些失而复得:“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上次她到河边去,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她说不定就被别的兽人拐走了。
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