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轻薄了你的人,可言师兄是无辜的啊!请您高抬贵手放了他吧!”说着便向言母磕头一拜。
言母看了看她,又抬眸看着言溟,厉声道。“这一次,看在琳儿的面子上,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杀了那蛇族的现任尊君,我便原谅你此次的过失!”
“多谢母亲宽容。”
言溟捂着被震得隐隐作痛的胸口开口道。。
“哼!”言母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似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见她走远了,琳儿这才站了起来,拦着言溟的肩膀。“来!师兄!我扶你起来。”
琳儿扶着言溟回到了他的房间。
言溟盘膝坐在铺垫上。
琳儿坐在他的身后,缓缓的褪去了他那满是血迹的中衣。
他的脊背肌肉线条极为流畅有型,但却因那些纵横交叠,深浅不一的新伤旧伤,使原本还算白皙的脊背看起来有些可怖害人。
自新添的鞭伤流出的血液缓缓的漫过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痕,看得琳儿心头隐隐颤痛。
她缓缓抬手,满眼疼惜的,轻轻的摸了摸那些旧伤。
同样都是她的孩子,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多言师兄,就是因为他的父亲吗?
言溟全身一僵微微停直了脊背,似有意无意的躲避她的指尖。
琳儿指尖一颤这才缓过神来,将手中药水倒在绢布上,为他轻轻擦拭着伤口。
那些药水擦在伤口上,冰凉中也透着滋滋的疼痛,但言溟却没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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