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
“朽木不可雕!”马老爷被他质问的老脸通红,颤抖着手指着他叫道,“难道挨家挨户去通知个便吗?你不说我不说,管泊舟怎么会知道是谁倾尽全力招待他?到时候就说江家的人都是你幼年读书的同伴,后来弃文从商,陪着管泊舟说说话又有什么大不了?江家要我们从中拉线,机会我们是创造出来了,至于他们所求之事能不能成跟我们马家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未来却能帮你一个大忙呢,这种顺水人情为什么不做?”
马仲不悦地皱着眉头。
马老爷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你不用在这儿跟我使性子动气的,要是你学有所成真有本事,我又何必到了这把年纪还要给人赔笑脸求这个求那个的?还不是怪你自己没本事!”
一句话说得马仲满脸通红。
马夫人知道马仲素来要强,这样被父亲当着弟弟和新婚妻子的面训斥还是头一遭,也怕丈夫的话说得太重儿子受不了,忙上前安慰道,“仲儿,别跟你父亲置气,说到底他也是一心一意的为你好。如今世道不一样了,可不是关上门一门心思读书就行的,书读得再好,若是没有个一官半职压身,走到哪里谁能高看一眼?”
马仲憋着一口气,大声道,“大不了就去做教书先生,总能养活自己的。”
马老爷闻声气得咳嗽起来,指着马仲大骂道,“你就这么点儿出息,我们马家一门出了多少了不起的读书人,到了你这一辈就只想做个教书匠,江家那种拿不上台面的商贾之家还知道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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