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伯瑶见赵毋恤长得不好,身份低微。先是借着酒醉,打了赵毋恤。其后又忘乎所以,插手赵氏内部事务,还大言不惭让赵简子废掉赵毋恤。
赵简子何其人也,看人、看事,也不会看表面。
这些事,在一般人看来就是侮辱,定会拔除长剑与对方拼命。然,赵简子见儿子,这个时候懂得隐忍,定是做大事的人。赵简子更加相信,自己的选择没错。
伯瑶没能改变赵简子的想法,也没能阻止赵毋恤成为赵氏的世子,也没能阻止赵毋恤成为了赵氏的宗主。伯瑶和赵毋恤,两人的恩怨,早已经结下。伯瑶长剑挥向赵氏,一为公,二为私。
当然呢?伯瑶可不会傻乎乎地对赵毋恤说,我们两个干一架吧!
这种打架,是江湖上的气息。
朝堂上的争斗,往往比这个更残酷百倍。
一不留神,就会很快出局,家毁人亡。
伯瑶会用什么手段,与赵毋恤开战呢?
伯瑶利用自己执政的身份,先试探韩、魏两家。
伯瑶摆下酒宴,宴请韩、魏两家。
韩、魏两家得罪不起伯瑶,对方请喝酒,岂敢不去。
伯瑶喝了酒,就飘了起来,借着酒宴,戏弄韩氏宗主,羞辱魏氏宗主。韩、魏两家还真能忍,不但不讨个说法,还臣服知氏。
知氏家臣见了,提醒伯瑶,不要玩火**。
伯瑶霸气地说:“我是老大,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我欺负他们,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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