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下坡,继续当他的国师。
大约是后者吧,他是那样聪明绝顶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是于国家、于他自己最有利,怎么可能因为她一句彼此都知道只是儿戏的话,就搭上自己的命?
可是,她又是怎么随着棺木一起来到这里的?
她是希望他理智地转头离去,好好地活下去的,但私心里又期盼着他心中也有自己的一点位置,为她动一动那颗凡心。
而这些,是留在这个世界永远无法得到答案的。
她的表情落寞而无奈,带着缅怀和黯然,凌州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他抓住串着野物的树枝,半晌没有动,直到闻到焦味。他盯着火焰翻动肉串,低声说:“如果回不去呢?你也说,你来得蹊跷古怪,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又谈何回去呢?
白小桥叹了口气,神情惘然地看着茫茫夜空:“是啊,我毫无头绪呢。”
她盘腿坐在一块大岩石上,腰背是习惯性的笔挺,如同一棵青松。夜风习习,她的长发也随只飘动,鲜艳而宽大的袖子如同花瓣般地悠扬,不时就露出内里雪白的袖口。
她与这里是格格不入的,凌州从未见过谁是这样的穿着,古典而又灵秀飘逸,那随风而起的悠扬,每一下都像扫在自己心上。
他斟酌着想说什么,又听她低低说:“如果真的回不去,那就叫我
灭亡在此吧。”
凌州一震,脸唰地变得惨白,手紧紧握起,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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