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州那个小崽子,怎么没把他病死,水土不服那么严重的病,也就是烧了几天,这么下去可不好交代啊。”是那个凶相狱警的声音。
“差不多就行了,你也别做得太过了,到时候被人举报工作都保不住。”
“谁会那么闲,而且我是为民除害,刘哥,食堂那边是你负责,你看……”
“不行不行,我不能做这种事。”
白小桥听懂了,那个凶相狱警要给凌州下毒。
白小桥危险地眯起眼睛,我
的人也敢动。
没有说通这个同事,凶相狱警心情不佳,加上不知道为什么右腿一直隐隐发冷作痛,他便没了好脸,冷哼道:“到时候京家人问起来,你也不好交代吧。”
同事也恼了:“关我什么事,我可没拿他们家什么好处,有什么需要向他们交代的!”
两人不欢而散,就在楼梯口,一个要往上走,一个要往下走,凶相狱警气冲冲地下楼,右腿往台阶上埋下去的时候,突然膝窝像被什么踢了一下,就没踩实,面朝下跌了下去。
本来这问题也不大,他也不是普通人,体能b级的人,反应速度很不错。
但问题是,就在这时,一根手指戳在了他的脊梁骨上,某一块脊椎被戳得一凉,然后是剧痛,伴随着一股推力,他重重地滚了下去。
“啊!”
同事听到声音回头,连忙跑下去:“没事吧。”
凶相狱警拽住他,大怒:“你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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