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她又看向两个狱卒,那个斯文些的狱卒似有些担心:“他已经病得很重了,其他犯人一来都按规定给了药,就他没有给,这病不是装的,挖一晚上矿,会不会出事?”
凶相狱卒冷笑:“他可是s级体能,准备报考第一军校的人,就是不眠不休挖十天矿也撑得住。”
那不是戴上了项圈,能力都被压制住了吗?
斯文狱卒换想说什么,但看着同事的表情,换是选择了闭嘴。
白小桥跟上了少年,他回到矿洞,里面黑暗、狭窄而潮湿,少年头上戴着矿灯,虽然瘦削但长手长脚的他必须蹲跪着挖矿,用手里的镐头一点一点地敲击锤凿,然后把从石壁上凿下来的石头扫进破烂的篓子里。
往往要凿很久,才能凿到一颗矿石,然后用小一点的工具,小刀、刷子什么的,一点点地弄,直到把整颗矿石完整地弄下来。
白小桥只前参观过的正常矿区,都用机器人或者专业机器来开采,根本不会用这么没效率的方式,果然是为了惩罚犯人用的手段啊。
她很怀疑这种速度,一个晚上能挖够两车吗?
外面的天一点点暗了下来,凶相狱卒又过来看了两次,见少年老老实实挖矿就走了。
世界一片安静,只有少年不断挖凿
的声音。
白小桥又摸过少年几次,她能感觉得到温度,无奈对方不能回应她,反正她也无聊得很,索性就在这里看他挖矿。
她有种感觉,这少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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