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剪得极短,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手上推着装满矿石的车子,每个人都神情疲惫而麻木。
白小桥就明白了,这些人就是送来这里劳动改造的犯人,她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一个专供犯人服役的矿区。
但这并不是她所在意的,她目光在这几人身上扫过,那两个刚刚被她穿过的人她没再理会,去伸手触碰另外几人。
一个两个,都跟抚摸空气一样穿过去了,直到触碰最后一人的身体时,虽然也穿了过去,但她却感觉到了一股暖意。
白小桥目光一亮,跟在这人身边,他与其他几人都不同,其他人只是脚上戴着镣铐,这个少年除了脚上的镣铐,脖子上换戴着一个黑乎乎的项圈,项圈一端一闪一闪地冒着红光,似乎颇为危险。
她看着这个长相十分不错,但瘦得脱了形的少年,道:“你能看得到我吗?”
少年毫无反应,只知道机械地前进,白小桥注意到他双颊潮红,只是因为皮肤晒得太黑而不是很明显,嘴唇惨白而干裂,脚步虚浮,心想他应该是生病了。
因为生病体热,才能让她感觉到温热吗?
她又碰了碰他,依旧是热热的。
这似有若无的热感,她已经很久没感觉到了,对于一个除了视觉听觉,其他感观都消失了的人来说,稍微一点温热感都是那么珍贵难得。
让她觉得,她又有那么点像是一个人了。
少年走着走着,突然栽倒了下来,他推着的车子也翻倒了,里面黑灰色的矿石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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