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婚。
眼下的燕晶晶,是第四任。
时如月的母亲——
那个诸多男人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是第三任。
时如月回答道:“时施主,盛家没成,光家也没成。”
时守信有些难受。
没成就没成,他也没寄希望于盛家那样的世家大族能看得上他这种暴发户,只不过想碰碰运气而已。
但是不仅事情没成,小女儿还喊他施主,这就很难受了。
当初蔓蔓执意将女儿送去山上的庵堂,十几年来,就见了几面,父女俩虽然感情不深,但好歹面子功夫要做到啊。
一口一句施主,他总觉着自己在庙里上香。
“如月啊,爸爸能跟你商量件事吗?”时守信试探性问道。
“时施主,请讲。”
又是施主,时守信肺管子都戳疼了。
“你既然都已经回到时家,在庵堂养成的习惯也可以暂时放下。都是一家人,称呼什么施主啊,以后喊爸爸。”
小尼姑呶了呶嘴,最终还是没喊出来。
于是真心实意道歉道:“对不住,时施主,我不太习惯。”
她从小就跟着师父和师姐们在山上长大,称呼外人,只叫施主。
眼前这位时施主,虽然是她爸爸,可于她而言就是个陌生人。
喊爸爸,喊不出口。
时守信瞧见小尼姑一副茫然又为难的神情,只能作罢。
“行吧,爸爸也不为难你,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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