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火是发给谁的？老婆在家，他就又要打老婆了吗？还有家政阿姨，他花了钱给人家，人家活没干到位，他却也知道不能骂不能打。
    那凭什么他老婆就要被他又打又骂。
    其实，他老婆花的钱，还没有给家政阿姨的工资来得多吧？
    沈益进了卫生间，洗手台上乱丢着毛巾和用完的牙膏壳子，擦脚布和擦身体的毛巾早也分不清了，厕所里一股尿味，他记得以前总有种好闻的檀香味。
    镜子的人是熟悉的，但也是陌生的。
    至少在被打了那么多次后，他是再也无法平静地看待这张脸。
    而他的老婆，李桃花，平时看着他的时候，都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沈益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昨天晚上跑去让人回家的姿态，真是让人讨厌到想抽几个耳光。
    估计李桃花离了他，现在过得特别高兴吧。
    因为再也没有人打她了。
    啪。
    沈益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巴掌，他使足了力气，和以往每一次打李桃花时一模一样。
    很痛。
    比起梦境里的真实，真实里的疼痛倒仿佛像是梦境一般。
    他就是个混蛋啊。
    ……
    云霄和系统搞完了事，十分满意地回去睡觉。
    反正这样的梦，可以连续做好几天，应该够沈益换位思考，感受一下自己的人渣之处。
    如果还不够，那他还有好几个版本，让他每天换一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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