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用。
双方接触,当先一排罗刹下面甲,速度丝毫不减,只稍稍调整身体角度就往枪尖上撞了过去。这原本只会有两种结果——或者枪杆那一端在地上撑得足够牢、持枪的人抓得足够稳,因此叫木枪在铁甲之上崩碎,或者高速奔跑的罗刹战士将强大力量通过枪杆传到持枪者身上,将其弹飞或者击倒。无论怎样,这一排防御都不足为虑。
可是第三种情况出现了,这木枪既锋利无比,又坚韧无比,且持枪者的力量并不比罗刹逊色——当先一排的罗刹战士不但没有冲到近前砍碎拒马的机会,更几乎是自己把自己穿在了枪上。
战斗的嘶吼声中立即出现大量的惨呼,却那骨身先士卒,亦被人群与黑暗挡住视线,他们这进攻线又很长,他并不能很确切地知道自己两翼的战况到底如何。但就在他身旁,一个罗刹战士也被长枪穿透,另一人打算趁机冲到拒马前,可拒马之后的第二排枪兵又忽然一枪刺出,之前的第一排枪兵则趁机将枪身从尸体当中拔了出来,欲冲上去的那个战士也被扎中了。
不过这回没有此前奔跑中所积累起来的巨大力量与速度,罗刹身上的铁甲并没有被扎透。纵使如此,也叫这罗刹的攻势缓了一缓,没有冲到前面去。
却那骨见此情景知道各处的攻势应该都受阻了,但听起来在第一波的惨叫声响起之后,再没有多少罗刹的痛呼,那损失的人数该在数十上下,并没有动摇根本。于是他高声呼喊,又在心中起了一个念头——他的四个阴兵立即向拒马之后的四个枪兵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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