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婵笑着应了声好。戚婵在琴棋书画上厉害,但骑马射箭投壶是比不过明卉安阳的,平日里投壶投个三四次就要输了,可今日眼看壶口已经被塞得很满了,戚婵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凝脂般的晧腕,对准一扔,手里的箭矢就落到了壶口中。
而这一局的胜利也属于戚婵。
明卉纳闷地打量戚婵:“阿婵,你投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戚婵笑着松下袖子:“前些日子我背地里练过。”
话音刚落,身旁就传来安阳重重的一声哼:“再来一局。”
不过这一局戚婵就不是赢家了,最后关键的一箭她没射中,而是安阳射中了,只后又玩了几局,安阳明卉都有赢,不过戚婵没再赢过。安阳她得意地看了眼戚婵,说:“投壶太简单了,我们来玩射令吧。”
射令就是将一方手绢或者一片落叶为令,箭头抹红,谁能让红染上令,就算赢了。
明卉也觉得射令难度更高更好玩,当即点了点头,她看向戚婵:“阿婵,你玩吗?”
戚婵摇摇头:“我就不参加了。”
这句话刚落下,安阳就嗤了声:“是害怕了吗?”
戚婵倒也不生气,只对着她们温柔解释:“刚刚玩了会儿投壶,手背有些疼。”明卉这才想起戚婵的手背前日被猴子抓伤了的,虽然不严重,
但一直用力肯定不舒服,“那你休息吧。”
云景台没有树,于是侍卫就挪了个树桩来,在上面挂上白色手绢,戚婵看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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