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久一点,五六个时辰也行。这都取决于各自的安排,不过供奉的时候需要请符的人诚心诚意跪在佛前祈祷。
戚婵在佛前跪了三个多时辰,直到夕阳完全落下山,星子都爬了出来,才捶了捶有些酸疼的双膝,带着平安符回到卧室。
她选了个浅紫色绣流云纹的锦囊将平安符放好。
翌日天一亮,她就去了隔壁院子去寻李玄瑾。梅山山顶一共有四座客院,中间两座院子大,住的都是女眷,最西边的客院住是随行的侍卫和男丁,而李玄瑾和清风的功夫比几个侍卫加起来都好,便住在了最东边,这样
一来,也算左右护卫了女眷的安全。
此时天换早,昨儿去看日出的人很多,今儿院子里却没几个人起床,戚婵步行到隔壁,隔壁院子的木门没合紧,她轻轻一推就进去了,然后就感受到一阵冷冽的剑风。
她抬头看去时,院子里练剑的青年已经停下了动作,目光冰冷地望着她。
戚婵反手合上院门,叫了声殿下,然后缓缓地走向他。
李玄瑾没动。
戚婵拿出浅紫色的香递给他,她递东西的手是昨日受伤的右手,右手缠着几圈碍眼的纱布,那蛊惑人心的诱惑力少了很多,倒多了几分真诚。
“这是我昨日在佛前给殿下求的平安符。”戚婵说。
李玄瑾抬脚就要越过戚婵出门。
戚婵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松开。”李玄瑾声音冰凉。
“殿下时常在外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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