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死伤无数。”金大刀面色沉重,颇一副以大局为重的模样,“再说陆掌门和墨公子,皆是翘楚,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事。”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殿里回响,颇有大门派掌门的风范。水天南在旁点了点头,附和道:“的确如此。陆掌门及墨公子修为高深,不是常人可比,此刻应该是”
“既如此,我相信水岛主也能一力摆平海岛困境,容某就不掺和了。”容止言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空谷门就此告辞。”
“容谷主何至如此。”金大刀开口道,“魔域来袭,是天下苍生要共同面对的难题,空谷门作为天下医修之首,怎可见死不救?”
一宗大罪赫然压上了空谷门。
“金掌门既说我空谷门见死不救,那我是不是该如你所说?”
从寒暑的角度看去,容止言那张矜贵的脸上已然已经不屑再多与金大刀扯皮,透着独属于江南冬日里细风细雨的刺骨寒意。
“容谷主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金大刀说,“如今魔域已然在暗中谋划什么,如若我们六大派还心存间隙,这一仗我们还要怎么打?”
“若要说魔域行事,金掌门是不是还欠我们一个解释?”容止言说,“贵派门下那位弟子金掌门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何人?又因何修炼邪术?蜀派贵为百年名门正派,出了这样的事,理应给大家一个交代。”
“只一名弟子就将整个海岛搞的天翻地覆,蜀派的术法果真厉害。”
寒暑面无表情地看着容止言,薄削的嘴唇一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