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仇,怎能在如此混乱中独善其身?”
“空谷门不需要独善其身。”容止言的脸上已经现出了寒意。
寒暑飘飘然道:“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就如亡海守护者一族一样,头一个守护者自然是甘愿奉献自己宝贵的生命的,但是几百年过去,他的伟大彻底成了子孙后代的噩梦,你觉得这些子孙后代还会尊崇祖先的志愿吗?能够单纯做到不恨,已经是他们拿出的最大的良善。”
容止言怔在那里,发现自己差点就要被寒暑说服,“这不一样。守护必然伴随牺牲。”
“那凭什么要牺牲的人是我?”寒暑浮起冰凉的笑意,“我没有想要守护别人,该死的难道不该是那些有这样想法的人?为什么平白要了想苟且偷生之人的命?容谷主,你能给那些死去的亡海一族的后代答案吗?”
“你不能。”寒暑冰冷的眼攥取了容止言所有的注意力,“知道为什么陆掌门做事向来独来独往吗?能自己做的事绝不会假手他人,因为他也怕,怕这种没法说清,没法理清的不公。”
“不是的。”到最后容止言只剩下苍白无力的只言片语。
“容止言。”寒暑冷道,“你要记住,世界上没有完全的公平,就算是天平派,就算是陆肖,拼了全部的精力,也只能维持相对微妙的平衡。”
“所以呢?”容止言气得面颊染上了红色,落在寒暑眼底,犹如略施粉黛,煞是好看。“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做吗?想尽办法苟且偷生?”生气的话语也犹如夜莺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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