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但是这女子养的是要命的蛊虫,蛊虫成年时就是她丧命之时,而且差不多时间就要到了。”容止言因为周围整个一片漆黑,声音不自觉跟着放了低,但是屋内的人听见不成问题,地上瘫软着的男人自然也听得见,谢墨很清晰地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慌乱。
谢墨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人,“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没有?”
容止言:“……”
容止言:“你封了人的声音,你让人说什么?”
谢墨斜了容止言一眼:就你知道?我不知道?
容止言往上翻了翻眼皮:行,你抓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谢墨弯腰单手把人拎了起来,然后对容止言道:“隔壁的交给你了,把人带回玄宿派。”谢墨刻意加重了玄宿派三个字,果然男人眼底又露出惊慌。
两人带着人回到玄宿派已经是丑时,谢墨直接一把把男人扔在地上,解了男人的声音,就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陆肖以眼神询问谢墨,怎么回事?
谢墨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容止言,“言兄,你说。”
容止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对着寒暑:“不知道寒掌门知不知道南疆有人在养这么要命的毒蛊?”
容止言是医者仁心,眼睁睁看着好好的一个人为了养一只破虫子就要丧命,怒意就在舌尖翻涌,没有直接冲到寒暑跟前,已经是他作为一谷之主的好涵养。
寒暑深深地看了一眼容止言,然后看向那名少女,声音冷冽,“知道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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