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墨白都不应该置之度外。
“我倒是想听一听,您是怎样计较法?是同我们计较,您每次扣老人二两柴吗?”
此时,大家都把各自的柴,捆得结结实实,也刚好有了空闲看热闹。
“王会计。”杜建国肩上扛着柴,冲着王光吆喝:“需不需要在公社,开个大会?你跟妇女同志吵架的精神,传达给队里不能到现场看热闹的每个人?”
杜建国说的是反语,听到这个声音,墨白才注意身后的他。
“老杜。”被说的面红耳赤的王光,踩着杜建国的尾巴,“你是不是看上了人家新来的妇女同志?咱大队的人,谁不知道你因为穷,到现在都没有说上媳妇。”
“我穷又怎样?!”杜建国满不在乎,“我穷的有志气。起码,我不会稀罕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谁偷鸡摸狗?!”
王光说不过杜建国,伸出拳头就要朝着杜建国挥去,但也不过是绣花功夫的虚把式,对于渔民出身的杜建国来说,收拾王光很是轻松。
杜建国把肩上的柴放在地上,他死死地扣着王光,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光疼得眼泪汪汪的,他连连求饶,“老杜。都是一个乡里的邻居,何必那么较真?”
“你还知道,都是一个乡里的邻居?”
墨白珉着唇,义愤填膺:“之前你奚落卢婆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一个乡里的邻居?”
杜建国闻后,用力往下拽王光的胳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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