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说:“从墨同志告诉那陆美静,不能说话以后,那婆娘直接就疯了。”
“疯了?”
墨白的身形有些不稳,她连连后退了几步,显然是不能够理解,那般不懂的感恩的人,心里头竟是如此脆弱。
“可不是就是疯了嘛。”护士捏着李的下巴,用碘伏给他做伤口处理,李疼得齿间发出嘶嘶声:“要不然下手那么狠。”
陆美静的下场,是所有的人未曾预料到的。
顾维安紧紧地握住墨白的手,“若是你想去看她,我陪着你一起去。”
墨白只是杵在那里,良久后对着顾维安说:“我不想见到她。”
除非是特别在意的人,才会在意那些伤口;当一个人不再把你看得很重要的时候,这个人会连同你的糟糕透掉的下场,都不想要看。
昨晚的大火,浇灭了墨白与陆美静所有的情分。
她原本同她便不是特别好的关系。
不过是初来乍到,自己送给了陆美静一碗饭。后来陆美静又为自己,在王火的面前出了风头。
若是真要把什么都分得清楚,她墨白并不欠陆美静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来往,经过岁月,那些因为本质无法被洗涤的肮脏透了的部分,迫使她们渐行渐远。
“白。”顾维安低头俯耳,“我们自己心里的一片净土,只要能够守住,比什么都要好。”
兴许,陆美静先前在自己面前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装。只是到了现在,真真假假,都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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