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白仍然疑惑,鱼儿跳到她的肩头,趴在墨白的耳朵上说:“在空间待五个时,在外面也不过是一时罢了。”
“叶团长,是不是厂长说,今儿个不能种菜?”
林亭以为叶修是同他说这件事。
“我看比起种菜,林同志倒是像去偷人。”
叶修自然是最袒护顾离城的那一个,加上他是个耿直的性格,喜欢有话说话,不喜欢藏着掖着。
也就是这种横冲直撞的性格,让赵大牛钻了漏子,有机可趁。
“叶团长!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偷什么人?这个是青天白日,你怎可这样随意言语?”
林亭平日里也不过是钻研地质,哪里见得这阵仗,自然也是急了。
“我问你,你刚刚在干什么?”
叶修的眼神冰冷,扫荡过来,“你同墨凉拉拉扯扯地,像什么样子?!”
“我们不过是正常交流。”
林亭心里坚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像那时在油田勘测,只有他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单位的人都在背后嚼舌头说,队员的失踪,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岁月可以证明一切。
来咩咩大队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对于未来,林亭从未放弃过期望。
“正常交流,需要拉拉扯扯?”
叶修最不屑这些人的信口雌黄。
“眼睛长在你的身上。”林亭的食指指向自己的太阳穴,“脑袋如何将眼里的东西,做出定义。旁人说得再多,也无法改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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