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得可以夹苍蝇。
“发哥,这位就是关生,内地许家的姑爷。”许金昌恭敬地对黄金发吼道。
我们进来时这里迅速安静下来,虽然隔着有好几米的距离,但也用不着吼吧,难不成这哥们天生一副大嗓门?
见我一脸奇怪地看向他,许金昌低声对我说:“发哥耳朵不好,呃,眼睛也不好不。”
这……还能做赌神?
我这么想不是小看他,民间多奇人,这位渔市赌神多半是。
在他对面坐下,我吼道:“在下关俞,受家里委托,前来讨招,请发爷指教。”
对面没反应。
其他人则面面相觑。
我说的不是黑话,就是文了点。
半晌,对面才屈指敲了敲桌面。
所有人这才重新热闹起来,议论纷纷。
旁边一个叼着烟的卷发大姐喝了口酒,然后抓起牌随意地切了几下,一边说:“21点,底注一千。”
说完定定地看着我。
我只好掏了张大钞,放在桌中间。
对面也摸了手边的一叠钱丢出。
我不用看牌,也知道双方的点数,对面的黄金发伸手在牌上面摸过,这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他的手上有一层极淡的光芒闪逝,与此同时,我胸口处的黑木牌,竟然开始发烫!
许金发那双无神的眼睛兀地瞪大,屋顶上的几盏电灯闪烁了几下,便全部熄灭。
顿时,整间渔市都变得黑暗下来,只有窗边有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