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招财,她这么怕漏财的人,就因为那块羊脂玉雕上撒了点金皮都不放过,身上却无半点红色,而且连大家都顶着的旅游团红帽子也没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至于烦恼,人生在世,哪个人没烦恼?
听了我这段话,她已经信了大半。
我摘下胸前的金丝楠阴沉木佛牌吊坠,在手里搓了几圈后,又将它印在了大妈宽阔的印堂上。
要知道,这里面可呆着位“邪灵”呢。
一些擅长鬼道邪术的江湖惊门人就是以养“邪灵”、“鬼物”的方式窥窃命主的过去,这种方式的准确率自然是百分百。
如果硬要解释的话,那就是邪灵和鬼物本就是“脑电波”一样的存在,而且还能调频,它只要碰到你的脑电波,“同频”了,你想什么、甚至记忆里有什么,它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一般以这种方事“算命”,算出来的“未来”,基本是瞎扯。
如果她不是暂寄佛牌吊坠中,甚至不需要触碰到对方就能“算”出一切。
那样的话,本大师只要“掐指一算”,岂不是更显高深?
算啦,条件有限,我且将就将就吧。
“你先生外面......”将吊坠重新戴好,我又闭目三秒钟,开口却只对眼巴巴地看着我的大妈说了这五个字。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大妈两眼一瞪,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充满了敬畏。
接着又道歉起来,说什么有眼无珠,请先生大人大量,一定救救她的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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