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能透露的线索,我会及时通知你。”
说着,佟彤又眯起了她被自己用错的双眼:“我该说的已经会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韦三立的术对你不起作用?”
“佟警官,您这是在审犯呢?”我没好气地怼了她一句,“这个答案,我还想知道呢。还麻烦您回头帮我盘问盘问。”
“我这不是习惯了嘛,哎呀,你一大老爷们的,能不能别计较这些小事。”佟彤虽然知道自己态度不合适,可明显就不是个认理的人——或者说这几天不是,就算“道歉”也还是这么硬气。
我叹了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娘们。
不过我只是想着压压她的脾性,便大气地摆了摆手,表示不追究,这才说:“我要和你说的事情,远比这个重要。你看得出陈一程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这个问题,佟彤俏脸也肃了起来,将声音拉得更低,几乎凑到了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你是说,‘邪秽’附身?”
本来还想取笑她一句,不过想到她毕竟是名警察,光天化日地大谈“封建迷信”的确不是件事,便只是轻轻点头。
我虚点了下挂在胸口的佛像吊坠。
“刚才那个小喇嘛最后那句话,指的就是……它?”佟彤恍然大悟,紧接着目光闪烁,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它消灭?”
吊坠里的“邪灵”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轻轻颤抖起来。
“你真以为世间非黑即白吗,凡事要讲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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