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也是我会选择这么一个地方的原因。
显然,我和下铺的“兄弟”想到一起了。
时值下午两点,外面天气炎热,我就呆在青旅顶楼的空调大堂里,打电话叫了个附近的外卖,边吃边叹空调。
刚吃完,还没把昨晚淘到的第一件“宝贝”——也就是那“价值连城”的天青釉汝瓷三足笔洗拿出来把玩,长桌对面,一个穿着件胸前印着个大大的数字13的黑T青年,也坐了下来。
这人姓宁,也是我的临时舍友。他披散着一头令无数女孩都羡慕的浓黑长发,戴着副黑框眼镜,身型清瘦,面容白净,就是一直皱着双眉头,好像有思虑不尽的事情一样。
宁先生自言在他流浪的那座江湖里人称“十三”,因而大家都叫他“宁十三”。
宁十三明明已经三十出头了,模样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他常年背着一把木吉他各地流浪,待在这间青旅已有一个多月,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和他打了声招呼,他点点头,突然开口道:“观你眼尾夹着的黑桃花渐凝,最近当心花劫临身。”
只以为他是个流浪歌手,还不知会看相,忽然来了兴趣,就问:“可有解的办法?”
宁十三指着躲在大堂角落里看书的另一个前台小妹,身材有些丰腴的东北女孩“笑笑”说:“她能帮你解。”
笑笑抬头,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一脸黑线,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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