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帽子倒是鎏金,帽檐还露着一圈绿,不过塑料感太重,我拿上手摸了一下就放了。
我又瞥了一眼那帽子,眉头微跳,心想:难道走宝了?
有些无奈,看来我这双眼还不够毒啊。
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中年摊主则拣了一个铜香炉,朝天敞开的口径十六七公分,中圈微缩,双耳是我没见过的瑞兽兽首。通体乌黑,像被浸了重泥。
他盯着手掌上的香炉,两眼发光,看得贵叔嘴角直抽。
露着半嘴金牙的马脸摊主,之前目光一直在我身上瞟来瞟去,看得我头皮发麻。
他最终上手的是贵叔脚边的一块毫不起眼的镇纸,面上是一柄样式我没见过的如意阴雕,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臆造,就没怎么关注。
看来,摊主们脚边藏俏货的说法到处都通行。
还记得在我住的小区旁的拱桥上,当时我在那个李老头地摊上赌眼力,盯着的都是他的脚边。
直到有人传音提醒,我才在自己身前看见那个已经被磨了样式的黑木雕。
想到这里,我瞥了一眼地摊另一侧,老神在在的大橘。
“好了,各位既然都选定,那么,老朽就献丑了。”贵叔微微颔首,抱拳绕了所有人一圈。
我:......
看着对面八字眉三角眼的老头,我腹诽:你这是公报私仇吧?老子还没选定呢!
贵叔疑惑地看着我。
我恍然一笑,问:“您不是以为我选的是那枚绿耳马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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