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之外,其他人其他东西,我实在想不出来。
怀抱着这种可能,我给武斌打了个电话。
很快,武斌就赶来,还带着今早出警的一名辖区片警。
他简单看了一下现场,然后又叫来物管经理,还有一直在的阿勇,再次询问了一遍。
楼梯间和各楼层没有摄像头,大堂以及电梯又没发现可疑人。
嫌疑人应该是通过停车场的楼梯走上来的。
“目的性很强,明显不是随机作案,再加上现场没有任何东西不见,基本可以排除普通盗窃。”武斌总结。
然后,他对自己带来的那名辖区片警说:“我打个报告,将这件案子调到市局,麻烦你回所里和所里请示一下。”
片警点头离开,而武斌则出去打了个电话。
这里既然是案发现场,我也就没呆着,走到门外,等市局的技术人员先勘察之后再说。
没多久,武斌就打完电话回来,松了口气般地对我说:“上面初步答应了,不过先让技术过来检查一遍,才好确定能不能并案。”
“辛苦了。”我和他握了握手。
“什么话。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而且,不把那个亡命之徒逮住,我一刻都不安。”武斌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还有,我刚才进去看了一下,发现破门进入的那人手底下一定有不弱的功夫。所以我相信你的直觉不会错。”
在等刑侦技术人员的空隙,我问起了黄毛。
“听说辖区的同志敲了他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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