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早餐店老板说你回老家了。我就没再去你住那里。”他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支吾的说,“我、我来时,她还告诉我,你家里好像被、被盗了!因为找不到你,警察就给她打了电话。”
我在小区物业管理处留的紧急联系人同样还没有更改。
我:.......
这事你都能忘?
“不过你那里没什么东西,进贼了也大事。所以我忘了。”他还好意思解释。
我摸出被收进了抽屉里的静音手机,打开一看,又是N个电话号码。
咦?有几条运营商发来的充值成功短信。
下意识想到是她。
七年时间里养成的习惯性思维和习惯本身,都已深入潜意识。
摇了摇头,我回拨了管理处的电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唉,我都懒得一惊一乍了。
刚好输液完毕,护士过来通知可以出院。
我让他帮我去办理出院手续,自己则去吴医生那里说一声,顺便又去看了一下谢老师,把朋友拿来的果篮留给了她。
谢老师还是不肯见我。
下到医院大堂,他将单据和结余的钱都递给了我。
“怎么这么多!”我看他手上一叠厚厚的钞票,足足有四千多块钱。
然后拿起单据一看,发现原来她足足垫付了5000块医药费。
应该是知道我连那些物件都拿去卖,肯定连饭都没得吃了。
算了,拿就拿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