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搅动人心,先生还会再罚你。”
猜出林尧知晓道理的来源后,郭玉祁莫名同情起她来,若真如他猜测的那般,这小子日后必会因为她的一知半解吃尽苦头。
林尧本趴在书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宣纸上乱涂乱画,听闻郭玉祁的这番话当即精神一震,坐直身子看向他。
“郭公子这是在担心我?”
郭玉祁神色不自然道:“谁担心你了,如今你我同住一间寝室,我可不想因为你的顽劣搅了我的清净。”
林尧似是察觉到什么,嘴角弯起,眸光闪闪道:“是吗?可我觉得就是郭公子在关心我。”
郭玉祁稳定心神,厉声道:“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书案上的礼记怎的还未翻开?抄书!”
林尧唉声叹息,继续趴到案上涂鸦起来,“这里无聊的紧,我哪有心情抄书。”
郭玉祁无语的看向她,神色凛然道:“这里可是莱芜创立之初所设的祠堂,你竟当它是无聊之地?”
林尧斜眼看向他,“可在我看来它就是无聊之地。你自己看嘛,孔子像,神像,莱芜先人的灵位,还有一大推数也数不清的戒律书册,净是些无聊事物,不无聊才怪。”
“你可知若是被院里的先生听到你此刻的言论又要罚你了。”
林尧不解道:“得罪先生便要受罚吗?”
郭玉祁周身冷意更甚,“当然!在书院,先生就是一切道法!”
林尧眯了眼,看着他坚毅,果决的俊逸脸庞恍然明白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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