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沸沸扬扬,她的壮举人人到耳熟能详的地步,她若是有疑问,他倒还真想听听了。
“有何疑问?”
林尧将手中的纸团偷偷塞至桌底,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下一礼,脆声开口,“先生,您讲了这么久,句句是一个“理”字,生命之理,社会之理,为人之理。学生想问,何为人?为人之道又是如何?”
见林尧张口就要与秦老先生讲大道理,书寮斋数十余人惊诧不已,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她竟要与先生探讨为人之道?除去院长,秦老先生可是他们莱芜最为德高望重的师者,由他培育出来的学生数不胜数,可谓是桃李满天下。据说连当今圣上都与之探讨过学问,她一个刚入学没两天的毛头小儿竟也要与他探讨学问?
秦吉神色一凛,眯眼看向林尧,脸上亦是惊诧之色,“自天地伊始,人就是天地所化之物,万物之灵长,精神天生,后天养育,这有何困惑?再说为人之道,为人之道乃知命,知礼,知言,知仁,这又有何困惑?”
“学生再问,何为知命,知礼,知言,知仁?”
“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不知仁,无恕也!”看到林尧眼底的冷然气息,秦吉反问道,“我且问你,倘若有一农夫偶然在山间遇一只身受重伤即将饿死的白狼,又发现离他们不远处的洞有两只嗷嗷待哺的狼崽,你若是那农夫会如何做?”
林尧眉稍带起一个笑,“人生于世向来互不相欠,既不相欠,我自然绕它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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