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这么好赚。他竟也不考虑考虑她的病体。
一见她生气,婉玲急忙说道:“玲儿私下找侯爷说过此事,可是……侯爷态度坚持,非要坚持公主同去,还说什么……这都是公主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要公主自己忍着!”
馥雅顿时哑了声,他不会早就知道她喝泻药的事了吧?
婉玲愤愤不平道:“公主,您说气人不?侯爷怎得因为讨好郡主,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
馥雅点头认同,“是啊!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一个公主还不够,侯爷竟还要那位相国府的嫡长女一起同行,这不是成心要公主您难堪吗?”
听闻这话,馥雅当即敛了神色,抬眼看向她,“你说王雅丽?她也去?”
馥雅困惑了,她去倒还说的过去,他们秀秀恩爱,可以做些让宁舞萱知难而退的事来,可是他要王雅丽去又是何意?薛府内谁人不知她才是府邸未来的正主,就算他提前布置好,百密一疏,仅凭下人的态度宁舞萱都能看出端倪了。
等等,他不会就是为了显摆他有多受欢迎吧?有个如花似玉的正妻,还有个沉鱼落雁的相国府嫡长女喜欢他,营造出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也不对,以她对他的了解,他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宁舞萱知难而退,她的作用巨大,可王雅丽的作用,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究竟为何。
馥雅长长呼出一口气,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不就是做戏吗,她就陪他做出戏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